都没见到,就被劝回来了。管家说,裴少爷吩咐,让赵侍跟你交代。”
沈晚温和地凝视赵侍,赵侍却不知为何,内心一怵,但他很快醒悟过来,他是来送礼传话的,又不是来挑事的,没什么可害怕的,更何况,沈父已经出去了,这一家只剩这一对母女,没什么可害怕。
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却不敢如刚开始那般傲慢,直直地伸出手,拎着手里的茶罐说:“沈晚,这是我们少爷让我带给你的礼物。”
沈晚打量赵侍手中茶罐一眼,摇摇头:“我不要礼物。”
她都要跟裴家退婚,恨不得立刻分的一清二楚,老死不相往来,怎么可能收裴尘翊的礼物?
赵侍却不知她内心想法,只以为她看出他带的是什么,嫌菊花茶便宜不想收。于是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对沈晚道:“沈晚,不是我说,但是古往今来都是这样的道理,什么样的人,就配喝什么样的茶。像你这样平民出生的女人,能有这五十文八两的菊花茶喝都不错了,你还想挑剔?你不怕再挑剔下去,我家少爷的耐心耗尽,连个侍妾身份都不想给你。”
他之所以挑菊花茶做礼物,就是想让沈晚认清,她就跟这菊花茶一样上不得台面,能进裴家库房已是三生有幸。
沈晚楞了下,旋即被赵侍高高在上的语气给震惊到。城主府这么了不起吗,一个下人做事都这么胆大妄为。她明明在好好跟他说话,他非要扯到身份地位上?
沈晚指名道姓道:“赵侍,我如果没记错,今天我娘去裴家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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