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臣袖子中,更不记得墨莹珠什么时候赠送过微臣帕子。微臣一直随军打仗,回京之后马不停蹄地赶来宫宴,从未与墨莹珠想见。那位墨莹珠是方的圆的扁的,微臣都不知道!”
景文佑看向墨浅裳,“实不相瞒,想必众所周知,景文佑的未婚妻只有一人,便是曾经的墨家大小姐墨浅裳。今日墨家退婚悔婚,微臣定要告到金銮殿上,也决不迎娶墨莹珠为妻!”
景文佑话音未落,一声厉喝便响起,“景文佑,你疯了!”
一个雍容老者走出大臣席位,照准了景文佑的脸狠狠打了下去,旋即,匆匆拉着景文佑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孽子景文佑居然对当朝太后说出如此大不敬之言,望陛下恕罪。”
墨浅裳这才品出味儿来,看向一直沉默注视着庆欢殿中的君临渊。
君临渊手持酒盅,神色散漫而冷漠,此时,视线落在了墨浅裳的身上,“裳儿,你过来。”
墨浅裳心口一顿,脸颊如火如荼地燃烧了起来。
这个昏君,想要做什么?
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要公布她腹中孩子是他的吧?
“裳儿?”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朕让你过来。”
墨浅裳提裙走向了皇位,“陛下,您可是喝多了?”
君临渊一眨不眨地看着墨浅裳,英俊明朗的脸上忽然有些委屈,哑着嗓子道,“朕没有喝醉,喝醉的是景文佑。他竟然敢肖想母后。你说,朕今日不将景文佑千刀万剐,怎么消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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