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娘娘难道看不出来吗?陛下这都是为了娘娘,设计淑太妃的措辞罢了。”
“我自然知道,他是不想让太妃对我动手——”墨浅裳实在忍不住心情好,“为什么你觉得说我心灰意冷。”
“选秀是至关重要的事儿。”初桃道,“名为选秀……实则是咱们在宫中安插棋子的大好时机,娘娘若不是心灰意冷,怎么会将这两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拱手让人?到时候满宫上下都是淑太妃的人,娘娘会孤掌难鸣的啊。还有宝锦公主的夫婿,也事关朝局,您再怎么样,也不该直接交给淑太妃啊。”
“在这后宫里头,您越是让权,越是没有野心,将来,便越是有人欺您啊。”
“你这丫头,分析的还蛮有道理。可是怎么办,哀家身子不好,搀和太多事儿了,怕是受不住。”墨浅裳笑了笑,“况且这桩桩件件的事儿,能动手脚的地方太多了,哀家就算揽下来了,就能确保万无一失吗。”
初桃愣了愣,彩鸳在一旁,也若有所思。
“一动不如一静,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墨浅裳轻轻摇着纨扇,笑,“今日最可惜的,就是还是不知道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原以为,陛下会和淑太妃吵一架,将所有的怨恨说一说呢。”
“怨恨?”初桃和彩鸳互相对看了一眼,“娘娘您说笑了,哪里来的怨恨啊。淑太妃和陛下一直都是母慈子孝……”
墨浅裳噙着笑,没有反驳,她看着逐渐阴沉起风的天色,手指轻轻揉着额角,“困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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