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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该想到,大理寺什么样的地方,不是只有酷刑,还会折磨人的心智,让人出去之后也只能苟且活着,失去所有光鲜的体面。
她靠在旁边的丫鬟身上,努力的闭了闭眼支撑着自己道:“今日之事…不要张扬出去,以后你们在这私宅的,轮番给我监督渺姐儿,别让她这个模样出去危险。”
几个丫鬟连声应下,大夫也自知留在这儿无用,便自行告退离开了。
一会儿,那检查的妈妈出来道:“夫人,渺姐儿身子倒是没破,只是浑身很多新旧交叠的掐伤淤痕…想是,也糟了很多羞辱不堪的…”那声音到后面越来越不忍,化成低低的叹息。
关芷翠觉得鼻子发酸,喉咙也哽咽了,但是好在,贞洁还在。她缓了口气,钟是站稳,她不忍心再去看看自己的渺儿,让下人们好生照顾着,自己逃也似的先回了江府。
一连几天,关芷翠都不敢去看江渺渺,只是每日派人过去打听她的情况,然后在家里默默的哭,听说那日她走后,江渺渺又大闹一番,第二天一早却像忘记了一样,每日吃的也好睡得也香。
第三天的晚上,雷电交加,倾盆雨水从天穹泼下来,砖瓦被豆大的雨滴拍的霹雳啪啦响,顺着房廊,又打在青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