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模样,萧宸朔低笑出声,她的月儿,都已成妇人,还是这般害羞啊。
……
京中朝堂。
“父皇,儿臣有事请奏。”萧泽站出列来,拱手对上位的帝王道。
皇帝眼神一秉,声音如常:“噢?皇儿有何事要奏?”
“回父皇,实则是这两日淮州的急报。”萧泽声音顿道,带了一丝悲戚:“儿臣得知,出游的临王与王妃走的水路,却不想在淮州一带遭了水匪,攻其不备,那淮州知县得了消息前去救人,唉!可还是晚了一步,听说临王妃挨了一刀生死不辨,临王虽是夺船而跑,但是亦浑身是伤,现在也下落不明了。”
“什么?!”皇帝大惊。
底下朝臣一片窃窃私语:“怎么会这样?唉,临王殿下若是真因为水匪出了事这仗又要打起来了啊。”
萧泽低着头,嘴角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起,他将这事捅到朝堂之上,不仅加深朝廷跟水匪间的矛盾,还能借皇帝之手找到萧宸朔。当日他听闻阿福传来消息说又失手了,不由得气急,但是他转念一想,萧宸朔确实不可小觑,且他这次出京本就是警觉水匪,阿福没有得逞也是情有可原。
且他本就非常看中阿福的箭术,这次阿福也受了重伤,回来就昏迷不醒,他手下再没什么得力之人,阿福将养之际,他也不能停止找着萧宸朔。
眼底闪过一丝狠辣,他又开口道:“父皇,儿臣与五弟血脉相连,兄弟情深,他一出事儿臣亦是满心担忧,儿臣情愿,亲去淮州寻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