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实在是一场恶战啊。
看着她不愿起身,萧宸朔宠溺的笑了笑,轻轻替她捋了捋睡乱了的头发丝儿,复又将她抱起。
芍药有些惊讶江逐月竟又是被王爷抱着出来的,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她心里颇郑重的记着:酒可真是的坏东西啊,以后定要小心提醒夫人,莫要像这般再喝醉了。
玄灵和青池一人带路一人上船检查。这船靠在岸边,外表看着不大不小,与其他船没什么区别,但进了内仓,就会发现别有洞天,那船底很低很厚,内仓空间就比别的船大了许多,两面仓壁规划布局了大大小小的房间。
最里的间房最大,是江逐月和萧宸朔的,其他人识趣儿的不凑进打扰,纷纷选了外面隔得远的。
青池整一圈检查下来,没有别的问题,就是这掌船的跟一开始说的不太像,他警惕上前:“船家,我记得我找好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伯,他去哪了?”
那船家倒是一脸笑意:“客官,那王老伯是我爹,我是他儿子王发!他近些日子感了风寒,下不来床,也怕过给你们,所以才让我来掌船。”
青池迟疑。
王发倒是也不在意,接着说道:“哎呀,客官放心,我爹也同我说了,你们这一船的都是大人…我掌船的功夫都是我爹亲手教我的,不会出事的!嘿嘿!”中间那句话他声音压的很低,似是怕被路边的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