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差不多了,只是这些人我还没亲自用过,到底适不适合我的做事习惯还需找机会慢慢试试。”
池胥在房内伸了个懒腰,将一件干净的衣服丢入她怀中:“出门就将身上这件换下来,免得让外人生疑,马车已经在门口备好,一会儿我们就去寺里祭拜母亲。”
梁青顾轻抿点头,不过刚上马车,她的眼球就随着旁边驶过的马车内看了一眼。
“夫君,那人好像是孟公子。”她跪在马车内的座椅上,伸这个头便朝着远处看去。
正在上车的池胥转身朝着那方向看了一眼,嘴里淡淡的说道:“确实是景怀的马车,这个点他采草也该回去了。”
“是孟公子倒也没什么,可你猜怎么着?”梁青顾眼中含笑挑眉,故意压低了声音:“我在马车中还看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我像夫君你一定感兴趣。”
池胥轻抿嘴唇淡笑摇头:“景怀也是该娶妻的年纪,他马车中出现女人实属正常,就算是我听簪圆中的女子,只要是他看上,我也愿意试试给他做个媒。”
梁青顾歪头靠着马车壁轻笑:“你倒是对他大度。”
其他人大度倒也没什么,只是这女人他还真不一定能大度的起来。
“夫君,可这马车中的女人是大姐啊,你这也要为他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