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听,头上就传来扇柄敲击的一声闷响,梁青顾条件反射的缩住脖子,抚了抚头顶。
“你倒是想得多,你以为兵器和官盐这种东西是我这种无官无职的人能够随意调动的?”池胥冷瞥一眼,他父亲虽说是大司马,但在东齐官位并不能世袭,父亲的身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那些小卒或许会因为大司马六子的身份给他几分薄面,可但凡有正规官职的人,小到县守,皆不会刻意给他好脸色。
“下车,有本事在这瞎想,不如用眼睛好好亲自看看。”
梁青顾跟着下去,可刚停下脚步,嘴角便不自然的颤抖起来。
“你说的铺子就是在这个?”
这哪里是什么商铺,分明就是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