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着,伸出小手放在嘴边扇了扇:“夫君是怪妾身偷偷吃龙眼么?妾身问过府上的老妈子了,孕妇吃一点点龙眼只要不吃多并不碍事。”
池胥眼眸中的笑意更甚,他又朝着中丢了一块龙眼肉细细品尝:“想来你的温病还没好,你何时见过我们府上有超过三十的女人?”见梁青顾面色僵硬显然是被堵得说不出话的模样,连忙又改口说道:“我们池府也不是出不起这龙眼钱的人,你若是想吃正大光明的坐那吃也就得了。”
梁青顾连连乖巧点头。
她也倒是想,这不正在正大光明的吃嘛,可池胥偏偏说了那么一句话让她不得不找个理由圆回来。“夫君说的是,妾身突然能来正房居住实在有些激动,激动地脑子也有不清醒。”
她默默回到自己的床榻边,试了试新送来的被褥。
池胥的房间简直大的可怕,虽说自己的床榻也在他房内,但一个在墙角一个在房中,相隔也甚远。
“夫君,孟公子走了么?”
听到她突然询问景怀,池胥眼角略微扫了她一眼,却又继续品茶:“还没,怎么,你有事情要找他?”
梁青顾这试探的表情哪里是想要找他,分明是希望他早些离开。
当初在西越时,亏她还觉得这孟洛比池胥靠谱,但现在想想孟洛办事的谨慎若用在对付她身上,那还真有些难受。
方才池胥与孟洛在院子中交谈时她正躲在不远处的杏树下面偷听,她可不相信这镇灵偶是他随意送来玩的,指不定真如同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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