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洛笑着:“但你说这话时却并没有相信。在去西越之前我为池胥算了一挂,虽说是为池胥算的,但现在看来倒不如说是给梁青顾算的。”
卦象上说“红鸾灾劫”是不假,但他却隐藏了后半段“平负天下”。
这卦象他能算到,他父亲必然也能,但谁也不敢说出口。
若是稍有不慎开了口,那么池胥便会成为千古罪人。
“你将这陶人送与青娘子,我相信父亲知道了不会说我的。”
一夜春风,梁青顾醒来时烧已经完全褪去,除了嘴唇有些干裂其他的已经渐渐恢复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从被窝中伸出手遮挡了下眼前的光线,依稀中看到池胥不知何时竟坐在小桌边,手中正拿着一本小人书在观看。
“夫君什么时候来的。”
像这样一睁眼就见到他实在有些不正常。
池胥一脸随意,将小人书翻到最后一页随后合上:“昨。”
“昨儿?”
梁青顾拧了拧眉,但这眉头的拉扯让她还是有些头疼。
她朝着靠窗的矮塌看去,只见上面还有未整理过的薄被。
又见池胥只穿着一身里衣的模样,确实像刚刚起床没多久。
“夫君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住到我这儿了。”
“怎么,你不是很想与我亲近么?我住你房里你还不开心?”他放下手中的书笑着朝梁青顾靠近。停在床边,居高临下,眼里还透着打趣的神色。
“是是是,夫君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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