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这种珍贵的东西,按照池胥与池伯弈的父子关系断然不会落到他手中,难不成……
“难不成是你抢的吧。”
池胥面色微颦,但没有太严肃:“想在大司马府抢东西,你当我有三头六臂?自然是悄悄偷过来的。”他抱着胳膊用折扇轻轻敲着自己的肩膀,眼中比来时空洞的几分:“为了这发带我可没少挨板子,所以你要是敢弄丢,我就敢要你的小命。”
“至于为什么送你嘛……”池胥咬了咬下嘴唇:“我喜欢的东西最长不会超过一年,对短刚到手就厌了。像这等已经厌倦之物,即便是主君所赐,我丢进猪圈也无可厚非。”
梁青顾额头顿时覆盖乌云:“这是在将我比作猪么?”
“这话我可没说。”
梁青顾歪头轻轻抚摸了下头上的带子,这等好东西自然是不要白不要。
“你就没什么一直喜欢的东西么,人也可以!”
她随意的问着,只想当做夜间散步的闲聊。
但池胥的步子却突然顿住,面无表情,直到换灯油的仆人从他面前路过这才缓过神继续小步走着:“没有。”
声音干脆,也十分坦然。
可梁青顾却从这份坦然见看出了些不一样的韵味。
若真这么干脆又何必突然停滞?
这分明就是有一个人藏在心里一直挥之不去。
若真如此,那么他对于梁青顾之前的挑逗都不为所动也便说得通了。
“主,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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