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发凉,不顾衣衫会被打湿,连忙站起将衣服裹了起来。
起身的一瞬间,藕粉色的肌肤晾在了月光下,池胥捂嘴轻咳,慢慢转过了身子。他的脸部发红,明显在极力忍耐。
“穿好了,夫君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池胥抿嘴侧身看了她一眼,见大多数地方都被包裹住,这才慢慢转过身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笛子,那笛子是玉做的,通体清透,对着月光似乎还有点点晶莹:“拿着。”
这笛子跟梁青顾的第一支笛子十分相似,那是她已经去世的母亲给她的一份生日礼物。
心中顿时萌生了几分暖意,嘴角也微微扬起垂眸淡笑着说了声:“谢谢。”
池胥难得见到他这般真诚的模样,和之前那虚假的笑容完全不同,看样子,她真的很喜欢这只玉笛。
“这笛子两年前命人所制,你若是喜欢我送你便是?”
梁青顾本是欢快的脸却骤然阴冷下来:“送给我?夫君不像是个白送的人,给我这笛子可有什么交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