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心中总有些不痛快。
“池夫人技艺高超,在下佩服,只是不知夫人如何能实得这首曲子?”阮棋轻抿了一口豆羹,舒了口气道:“这首曲子是在下前几日兴致所至,因还未修改所以并未流传出去。”
梁青顾微呃,既然阮棋都说了这是自己所做,那么自然不能说自己以前就听过薄了他面子,只好小声道:“方才在门外听阮公子的乐曲,只觉得柔美非凡,但阮乐本身低沉,演奏这种曲调显然刚劲了些,所以我才想着加入些笛音,来调和曲子的音色。阮公子技艺高超,做出的曲子自然是过耳不忘。”
世间的夸赞他不是没听过,就连各国的主君也对阮棋青眼相待,呆不过都是一些浮于表面的赞叹之词,从没有一个人像梁青顾这般细致的分析过曲子本身的优劣。
阮棋的心里似有回味也有震撼,端着豆羹沉默良久这才坦然道:“若非池夫人已经成婚,那必然是我阮棋的知己。”
他虽有名,但制作的阮乐并不大众,基本上没什么人能听出来。
唯独梁青顾不仅听出了阮乐的弊端还加以调和休整,这才是他真正想寻觅的人。只可惜人家已经有了良配。
就算梁青顾如今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也不一定看得上他这般模样的男人。
直到这次的相聚结束,池胥的眼睛都一直紧紧的盯着梁青顾注视这她的一举一动,只要两个有一点点的暧昧的神色,他便立刻打断将话题岔开。
梁青顾只觉得头顶冒汗,神情也烦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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