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退了下去。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梁青顾就端着香浓的豆羹走了过来,此时大殿内已经没有了跳舞的女人,只有清幽的乐声慢慢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琵琶却又比琵琶浑厚,虽然略微低沉,但也能从中听出曲调婉转的声音。
最重要的是,这首曲子梁青顾似乎从哪里听过,她站在门口听了许久这才想起儿时家中的一手瓷碟里似乎就放过这首歌。
因为曲调特殊,所以对于当年幼小的她来说印象颇深,但与阮棋所弹奏的却又有些不同。
梁青顾将豆羹放在了门前的台阶上,又悄悄侧身而入,拍了拍一旁的乐师,从他手中要来一直短笛。
本是低沉的阮音,霎时间有清澈的笛声涌入,两者音色虽不同,却并不突兀,反倒是格外的悦耳般配。因为梁青顾所熟悉的乐谱与阮棋的有所不同,两者和声时一高一低,一顿一挫,一曲下来婉转流畅更是气势恢宏。
阮棋早就想转身询问这吹笛之人是谁,但又贪恋这合奏的时光,直到一曲终了他也曾转身。
倒是池胥眸中的颜色越来越暗,紧紧的透过幔帐看着大门外坐在台阶上吹笛的女人。
真是给了他个惊喜!
加入池府也快两个月了,竟然从不知她还会吹笛。
其他的女人若是能进入池府早就将浑身解数施展的一干二净,而她却不同,似乎在隐藏些什么。
“不知在门外合奏的知音可否现身一见?”
阮棋的脸上流露出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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