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顾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孟洛的事情,今日她才知道这孟洛不仅会算星象竟然连诊脉也会。想必这个她更为好奇的是池胥方才所言。
自从竹林一事后景怀就未曾去过家中,何来诊脉一说。
难不成池胥已经知道了假怀孕的事?可不管知不知道,她也想不出理由为什么帮她。
她心中有些忐忑的看过去,却见池胥表明上云淡风轻,这种情况下她又不能直接开口问,索性就顺着话附和了。
等到复须一走,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整个大司马府恢复了本该拥有的模样,只是池伯弈的脸色变得极为复杂,每次看向池胥和梁青顾时便是咬牙锁眉,想打人可偏偏又打不得。
梁青顾虽未住进主君府,但也得到了复须极大的关照,就连进贡的水果他也会挑两斤最好的送去池府给她尝鲜。但除了池府的人,其他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只以为池胥受到了主君的赏识,再加之池胥的夫人怀有身孕一事传出,这断袖之嫌自然洗清,众多女子又对他重新爱慕起来。
不止是他,就连当日的“梁公子”也成为了平城能众多女子幻想的对象。
一时间“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诗句传遍平城,就连“美人醉舞娇无力,笑依东窗白玉床”这等被误解为艳诗的句子也被这些少女们日日诵读。
“你倒是悠闲,外面那些夸赞的句子可听着舒服了?”
池胥拿着一本册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正在给梁青顾将外面那些趣事的萍儿便试了个眼色。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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