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说道:“就这些,其他的记不清了。”
她不是记不得,而是不愿再去回想。
如今身在东齐任务又未完成,思念这种情绪只会成为负担印象到她平时的行动力,更会暴露出她的弱点。她从商多年准则中的第一条便是:不能示弱。
主君的神情越来越激动,池伯弈见状连忙上前将二人给分开,主君激动的搭着池伯弈的肩就开始大笑,更似乎有泪划过脸颊:“仲容,你听到没,是孤的青儿,一定是孤的青儿。她的形容跟朕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是是是。”
池伯弈有些无奈的陪笑,眸中的情绪变化更为复杂。
一旁的明椒就算再怎么守规矩也坐不住了,连忙跑上前来拉着主君的衣袖问道:“舅父,关于这事儿为什么从未听您说过,就连舅母以前也从未讲过。”
堂堂的东齐主君怎会在西越有一个女儿。
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不敢置信。
这其中最为吃惊的当属梁青顾了,她不过随意说了几句就莫名其妙的认了个爹爹,还是东齐的主君,这地位的相差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偏偏她藏匿表情的功力太好,除了淡淡的微呃,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
今日主君前来本是为了胡家与池家联姻的事儿,可发展到这儿那里还有心思处理这些,池伯弈唯恐场面再度难以控制,连忙遣散了其他人,以旧友的身份强拉着主君在院子里转转缓缓情绪。
梁青顾被明椒拉着去了池若的房中,池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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