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给主君几分薄面?就算是喜欢挑刺的木槌,从她身上找不到什么毛病。”
主君?
这两个字梁青顾时常听到却从未见过,就跟活在别人口中的人一般。“若有机会倒想见见主君,也不知你们池家这般尊敬的主君到底是何种人物。”
池胥整理物件的手顿时停住,眼睛也跟着微微狭长:“机会等会便有,方才大姐跟我说主君因为与胡家婚约那事儿会亲自来池府一趟。恐怕才是大哥喊我回本家的主要原因。”
又是婚约?
梁青顾咂舌,这事已经过去一月之久,按理说早该过了才是,可偏偏现在重新提起,难不成要翻起旧账兴师问罪?
池胥看出了梁青顾的疑惑:“如今四面皆是战乱,唯有东齐算难得可贵的一方净土,也多亏了主君御驾亲征,主君前日才乾州回来,这才得知了我与那胡元姬的事情。”
果不其然,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池伯弈就将所有人都带到了正门前准备迎接主君的车撵。
未出多时,一辆深色刻有猎鹰的马车停到了司马府的门口,这马车从外面看上去极为普通,就算上面紫漆楠木,但也只像是寻常官员家的车撵。
梁青顾随着众人在门前跪了下来。
犹豫低着头她看不清前方来着的模样,只看到一双紫金色的软靴出现在眼前。
“今日就当是旧友叙旧,就不必多礼了。”
那呻吟十分浑厚,和蔼中却又带着十足的霸气,音色更是让梁青顾有些莫名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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