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若让六弟亲自下手,只怕三弟这双腿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话虽如此,但梁青顾却还是有些不解:“大哥说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夫君已经知道了是何人所为?”若不是这含义,池若有怎么会特意提及池胥的想法。
池若默默点头,虽然他并未问过,但毕竟是二十年的兄弟,很多事情他一眼便看的出来:“想必弟妹已经将此事跟六弟讲过,六弟知道不可能是我那么唯一的可能便只有三弟了。三弟善口技,幼时每次在外面欺负其他小孩都故意用五弟六弟的声音,这样就算有人告状父亲也都是惩罚五弟六弟。”
池胥从小就被这么诬陷,所以他对池乔的行径了解的一清二楚。
“可他若是知道为什么不说出来,还要我猜来猜去。”梁青顾低声嘟囔。
“六弟性子就是如此,向来喜欢把事情藏着掖着,他做事有自己的想法总觉得说出来就会有人阻挠他一样。”
池若淡笑,看了眼已经没影的其他人:“快些进去吧,让父亲等急了不好。”
这次回来见到的池伯弈和上次见到的模样完全是天壤之别,此时的他坐在正厅正中间,怀里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嘴都笑的合不拢了,简直是要多慈爱有多慈爱。
而她的左手边本应该是池鹤梦所坐的位子此时却坐着另一个女人,那女人一身淡蓝色的长摆衫裙,面容清秀却有些苍白,整个头上除了一根白玉朱钗再无其他点缀。
她手中拿着手帕所叠出来的小兔子在孩子跟前逗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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