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怪不得今日你与那梁郎君有些不合,原来你早就知道他是浮商的小倌。”
这件事结束不到三天,平城能顿时传的沸沸扬扬,更是有不少女人以泪洗面,但也有少部分女人开始暗自偷笑。
就连池府的下人们见池胥的眼神也逐渐变了许多。
池胥心里有些不爽,但却并没有急着去解释反倒是任由其蔓延,自己则是在家坐着品茶不理。
“主子,你真一点都不在意?”
陈集面露难色,且不说外面这些传言是说主子的,就连他自己从外面走一圈,都要被怀疑是不是池胥样的小倌。
“有什么好在意的,这传言虽说难听但好在让我现在出门清静了不少。清者自清。”
不用被女人们拥簇还能好好的透透气,而且听簪园的女人从未出院子听不到外面这些言论所以根本不会受影响,所以无须在意。
“倒是我让你查的事情你可查清楚了?”
“查了,根本查不到这么一个人。不过今日属下路过本家时被大公爷给拦了下来,说是让主子这些天回本家一趟。”
陈集脸色不佳,头低着不敢抬起。
“本家?可是出了什么事?”
池胥淡淡的问,他一个已经分家的人,就算佳节不回也说不得甚,而且那木槌也不曾想让他回去,大哥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今日怎么还劝起他来了。
“主子,根据大公爷说的,好像是三公爷的腿折了,虽说是大公爷打的,但兄弟受伤就算再不合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