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接道:“正逢初春,玩物复苏,便以‘美’字入题如何?”
话音刚落,她似乎就听到许些人松了口气的声音。
池胥端坐,为自己盏了口茶低声笑道:“你这题目倒是出的宽,难度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历年诗会都是选定一物入诗,规定了具体物什自然就要多花些心思。
虽说只是诗会但必然都会当做一场较量,这下可好,反倒真变成一场茶话会了。
梁青顾挑眉不搭,只是紧紧的看着书童拉开木牌,让酒盏缓缓流下。
看是平常的活动却让梁青顾有些难得的紧张,毕竟她在现代可从来没做过诗,就算做过也不过都是些像歌词一般的现代诗,与这将就平仄和韵脚的古代诗歌完全不同。
看着酒盏划过自家的面前,她微微的松了口气,倒是坐在最末端的那人一脸倒霉的饮下酒盏玩笑道:“浮商和梁顾这就赖皮了,一来就抢着第一个座位坐,这酒水十次也难得让他们喝上一口。”
虽说有些嘀咕,但还是在众人的轻笑中朗朗上口,梁青顾虽说听不懂,却也觉得十分厉害,就跟当年读书时老师教的诗文相似。
流觞几次酒盏皆是落在后座,梁青顾也由开始庆幸变得些许腻味起来。
她来着坐着就更滥竽充数一般,时间久了也觉得无趣,反倒是更想看看同样闲适的池胥作诗会是什么模样,眼神也不由盯紧了酒盏开始期待。
池胥似乎发现了她的企图,用扇子在私下轻轻抵了抵她的软腰,又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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