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胥微愣,对眼前这女人越发觉得奇怪。之前怀疑过她是乾元楼的人,但若真是乾元楼的人也不可能丝毫不懂得东齐只见称呼的方式。
“我今日可没让你穿下人的衣服。”
他咬牙而道,被激的没脾气。
梁青顾这才挑眉会意,装模做样的拱手行礼,更是刻意学着男人的样子将声音压低了几分:“浮商君。”
池胥勾唇轻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拿着扇子拱手做了个回礼。
梁青顾只觉得心里突然安静了不少,方才这动作让他想起了当日在西越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站在桃花树下也和今日的神情一般闲适。
跟着他从西越到东齐如今算下来也不过才短短一个多月,可他的模样却变得太快让她完全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其实嗔给她的任务并不难,换做普通人她直接开口问你想要什么给他便是,但是对于池胥却不同。
你问他他却不答,需要你自己去猜他的心思,到现在她连皮毛都了解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