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总觉得这种事情让别人知道了绝对是十分掉面子的事儿。
可这青娘子不仅说了,还说的这般坦然,难不成她的身世已经凄惨到连自己都无所谓的态度?
梁青顾只觉得身体被他们看的发毛,特别是这池胥,眉头微拧,眼角却又下垂,这分明就是在可怜她。
不就是喝个奶么有必要弄得惨绝人寰一般?
池胥呆滞许久后骤然发笑,随后便拿起一旁的豆羹不顾还有些烫的温度,直接大口大口的吞食殆尽。
“味道确实不错,这件事就当你完成了。”
突如其来的好话未免显得太不真实,直到看见陈集脸上跟着出现的喜色,梁青顾这才相信自己听到的所言非虚。
池胥一个人默默的出了房门留下屋中的三人互相道贺,明明她不过是个外人,此时的场面却像是主仆情深。
“青娘子,可真有你的。这下我也可以沾光到主府居住,不用呆在听簪园那种地方了。”萍儿脸上虽未过多神色,但言语中也是难以遏制的喜悦。
梁青顾固然欣喜,但看了看池胥的背影,她垂眸思索又问向了陈集道:“你可知池胥为何总找牛乳的岔子?”
虽说东齐人不爱喝牛乳,但萍儿也方才也尝试了,并未太大的反应,倒是池胥却还故意找牛乳的茬说它破坏了口感。
陈集小心意义的看了眼门外,见看不到主子的踪影这才放心回答道:“娘子有所不知,我也是今日才听月娘子说起才知道。主子小时候在本家不不受待见,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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