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当初跟艺坊老板娘说的那几处商行那么简单。”
池胥眸子一凌,嘴巴微抿,周围的气温又低了几度:“那又如何。”
“如何?当然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不是想要一个进池府的理由么?我能让夫君赚更多的钱,这算不算一个理由?”
她梁青顾别的学的不好,但最能拿得出手的当属这金融贸易了。
毕竟也算是有几年实战经验的人,在二十一世纪那种各个都是人精的年代还能开创一片天地,更何况是这些还未完全开化的古代人?
池胥虽未说话,但瞳孔中的神色却更深了,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凝视着她,眼底更是数不尽的寒意。
“主子,万万不可,进池府可以但这铺子……”
晨月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这般焦急过,只差当着众人的面在池胥面前跪下来了。
池胥用手撑着下巴靠在太师椅上,眼神饶有趣味的凝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道:“我怎知你会不会赚钱?”
“主子!”
晨月惊呼。
池胥却拜了拜手中的扇子,让她先行下去。
梁青顾朝着池胥走进了几分,伸出手摊在了池胥的面前:“十两,夫君你给我十两银子,十天后我还你二百两。”
她眼神十分认真,更是有些胸有成竹。
梁青顾挑眉撇了一眼她的手心,反倒是伸出扇子轻轻的朝着手板冷不丁的敲了一下:“不过是二百两,我怎知你不是随便当了个东西换的钱来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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