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也算是个奇女子。
今日奇娘子的意外,虽非她所愿,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与她而言也算一件好事。
毕竟晨月也说了,这种大事定然会通知池府,想必池胥也会亲自过来,这倒也给了她一个离开听簪园的机会。
本以为这件事要等到第二日下午,可想到池家的人,来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先到后院的是池胥的贴身侍卫陈集,身子看着单薄,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练家子,据说层一人干倒过十几个匪寇,也算是池胥的心腹。
他一来,这听簪园的女人,包括晨月在内都得给他欠身行礼。
嘴上还不忘喊一句“陈公子”。
梁青顾被人带到了前院,而此时的前院已经被池胥派人用屏风围了个扎实。
其他的想要见他的女人都不得不伫立在屏风外,一个个唉声叹气,却又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模样。
“你倒是挺会惹事儿,这才几日不见,地上就躺了一个人。”
池胥坐在草地的太师椅上,一左一右站着两名侍女正在给他捏肩捶腿。
手中拨弄的是今年刚采摘的新茶,明明脚边放着的就是奇娘子的尸身,可他的脸上却无半点反应。
晨月则是立在她一旁,眼里透露这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看了看梁青顾,终究是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看上去面容悠闲,但实际上,气氛极为低沉。
梁青顾抿唇,刻意挤了一抹眼泪出来,故意侧了侧身子露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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