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顾不禁无奈苦笑:这难不成是男版林黛玉?
反正两人在客栈该发生的也发生了,已经不算冰清玉洁。
如今自然是先保住他的身子要紧。
她将外衫重新搭他身上,又褪下了他的上衣和自己的上衣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块。
身体的温度互相传染,就连梁青顾都开始真的微微发颤。
不过这也不算是徒劳。
至少此时池胥已经没有再发抖,就连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表情也比方才缓和了许多。
不知就这么过了多久,梁青顾听到一阵瓦片翻动的声音。
月光从上空照射了下来,让她从睡梦中微微睁开了眼睛。
正当她伸出手想要遮挡这突然而来的光线时,一个大披风就直接从房顶上掉了下来。
本来想看看到底是谁在给他们送东西,却见那人用立刻用瓦片将那块空隙重新放好。
虽说不知是谁,但心里着实有些几分感激。
连忙穿好自己的里衣将披风改了上去,这可比方才那单薄的外衫暖和多了。
次日一早,池若和池鹤梦就从池伯弈手中要来了钥匙。
此时的她都快哭成个泪人了,引得大哥池若在一旁又在站不住:“大姐别哭了,若是让六弟看到又要多想。”
池鹤梦连忙抹了抹泪,点点头。
她知道,池胥向来在意她的心思,若让他见到自己这幅哭画的模样,指不定又要将这罪过怪给父亲。
房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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