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反应过来,梁青顾以一个旱地拔葱的姿势将他整个人从背面提了起来。
但因为支撑不了池胥的重量,整个人向后栽去。
池胥则是以一个向后倾倒的姿势躺在了梁青顾的怀里。
“还真重。”
梁青顾拧着眉头连忙揉了揉胸口,刚准备看看池胥的腿有没有被撞到,却看到他的一张脸骤然通红。
“怎么了?”
池胥轻咳嗽:“无事。”
但却有好似有些出神一般,眼神比方才呆滞了不少。
梁青顾慢慢将他拖到了软垫上,因为枷锁的缘故,他此时就像一个翻了身的王八。
实在有些憋不住捧腹大笑了出来:“没想到风度翩翩的浮商公子,如今也能落魄成这般模样。”
池胥本想还嘴,但这她那凌乱的衣衫和因汗水黏住的头发。默默抿嘴低笑:“谁说不是呢。”
将身子侧身翻过去,因为没了身体的重量钉板与他的腿留出了一些缝隙。
他面朝着香案看不清脸色,但却好似自言自语一般,慢慢低语:“你倒是聪明,我跪这祠堂千次也有百次,当初怎么没想到这么省力气的法子。”
梁青顾只当他在夸自己,略微得体的挑眉点头:“那是自然,我聪明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她在池胥的旁边坐着,两人背对背似乎都有自己的心事。
“你说你,既然有胆子跟你爹分家,为何当初你爹让你罚跪的时候就不反抗呢?在我看来提出分家比提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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