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青顾心生疑惑,对他的怀疑有了稍稍的动摇,虽说一切都吻合没错,但她当日虽然被下药可那人并没有得逞,反倒是让池胥占了便宜。
可池若却说被人动了身子,难不成真的是一概不知随意猜测?
若只是装的,那么这人也太过可怕,表面上坐怀不乱,实际上确实猪油蒙心。
池若见她不答以为真被自己猜中了心思,连忙轻咳了一声脸上多了几分尴尬和歉意。
名节之事对于女子而言有违重要。
如今他这般轻易的说了出来,倒是令他自己也有些为难:“你放心,我这事儿我断然不会说出去,那动了你的贼子我必然也会给他教训。”
他微微退后了两步,没了方才那般打趣的意味:“如今你已和六弟完婚,能让他愿意娶妻实属不易,也请弟妹以后做到自己的身为妻子该做的事情,其他的就一并忘了吧。”
梁青顾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越发的疑惑。
这好不容易有了些头绪的线索现在却立刻被搅乱。
她绝对不相信自己会听错,就算世上声音相似的人很多,但这般特别的声音在加上这般吻合的时间和地点,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人有可能。
“慢着!你方才说给他教训,难不成你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