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池胥的面色才恢复如初。
见梁青顾还盯着那香囊发呆,有些失魂的,一把将其多了过来。
目光闪躲,有些不自然。
“无事,时间不早若是没什么事情你先歇下。”
梁青顾看着他不言,心里却是喜细细打量。
池胥语速还有些迟缓,但面色却十分正常,就跟方才那症状从未发生一样。
但过了许久,二人皆无半点动作。
“罢了,你开心就好。”
并非刻意针对,而是他的香包和现在的面色神态都足以证明他的身体并未患病。
难不成方才他喘不过气的模样是戏精附体?
梁青顾不再深究,将沉重的喜服脱下随意丢到一旁,又坐在池胥的正对面将罗袜脱下换上木屐。
池胥见到他时此时的动作后,眉头不由的拧了起来,声音也似乎带着几分不满:“婚房内怎能由新娘子自己宽衣?”
梁青顾挑眉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反倒是笑着瞟了他一眼:“怎的,也没见帮我啊。”
话一说完她自觉这说的太过于歧义,连忙呃住改口道:“这喜服穿了六天之久,你不嫌弃我自己还嫌味儿大呢。”
见池胥任旧拧眉不说话,她便接着说道:“实在不行我再穿上你帮我脱下便是,不过就是一件外衣,何必在乎这么多。”
这古代的喜服跟现在的婚纱完全不同,为显示华丽和尊贵由内而外的叠了一件又一件。
就算她将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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