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胥的眸色中有着明显的怒意。
方才倒还没这么生气,现在冷水一浇,心里觉得越来越不爽,不止不爽脸上还多了些自责。
之前他那么做算不算负了谁?
心思刚有些沉浸,脑子里有浮现出隔壁女人身姿扭动的模样。
这女人实在太过麻烦,还未进门就惹出这么多事情。
等届时看腻了必定找个机会将她送出去,这女人若是放在屋子里,指不定还要搞出多少事端来。
一夜无眠。
因为用量太大,孟洛给梁青顾逼毒整整一夜才离开。
直到正午,梁青顾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脸惊恐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就如宿醉后一般,头疼欲裂,但思索了昨日所发生的事情记忆里却模糊不清。
昨日……没发生什么吧。
她默默的自问着,虽说身体感受不到不适,但在她的意识里她好像确实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事。
清楚的记忆停留在她用尽全力朝着歹人掐去的那一刻。
之后的便是模糊不清的零散碎片,比如自己贪凉抱住了什么东西,但具体抱住了什么一丝印象都没有。
她似乎在床上和人亲吻,但又觉得只是大梦一场。
正当她脑仁炸裂恨不得摔碎一旁的茶碗时,池胥从门外走了进来。
今日他换了身明亮的白衫,但无一例外的,身上一定会披着一个极其贵重的皮毛披风,上次是雪狐,这次是白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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