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台上的木锥刺伤了手臂。
“景怀,我今日做的当真很过分?”
还好伤口不深,经过简单包扎,已无大碍。
只是他还呆窗边,神情是难得一见的呆滞。
像今日这般的事情他没少做过,但从未有人敢说他的不是。
“过分?”孟洛勾起一抹笑意:“难得你还能做出准确的认识,不过你再过分我也都习以为常了。”孟洛将药瓶放到了一旁的小桌上,看着他的手臂终究还是有些无奈:“以后别这样了,苦肉计什么方法都能演,下次选个安全点。”
就算他要整那姑娘,也不能伤了自己不是?
池胥眼角一挑,淡笑着靠在了椅子上:“知我者,景怀君也。”
可他若不做些什么,那这一年一度的花朝节,该多没意思。
孟洛手上的动作停顿,眉心颦蹙露出一丝复杂:“你再这样下去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害人害己。”
池胥的眼神骤然冷冽,瞳孔散发出了明显的寒意。
此时的模样与平日里大相径庭:“景怀,你知道有些话我不爱听。”
与他相交多年,他的脾气他又怎会不知?
孟洛不言,摆了摆手将药瓶放回药箱中。
池胥这表情他已经见过许多次,按理说应该见怪不怪才是,可几年过去了如今还是不寒而栗。
“是是是,你没病,是我有病,我有病才陪你逃婚。”他叹了口气,怨声载道:“等回到东齐,我爹先训我一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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