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将这夜空点缀的多了些明亮,簪花馆的高台上点缀的莲灯与这天空相映成趣。
“今年簪花馆可是出招儿了!这台子跟其他艺坊的台子都不一样。”
香越楼的宾客们一个个的凑到窗户,指着下面那随着莲灯浮动的女人赞不绝口。
池胥的眼神越发的深邃,看着台中那衣着稍稍有些暴露的女人不知是喜是怒。
不过是一面之缘的关系,自然是管不得她,但她的爽约若是为了给其他男人献舞……
那他这气也算是得了理。
“浮商,这下有没有兴趣随我下去看看?”孟洛笑着用合起的扇子轻轻敲击这手心,似乎在与楼下的歌舞应和悄悄打着节拍,不得不说,这女骗子还是有些本事的。
池胥骤然站起了身子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整个过程间眼睛从未离开过楼下的高台半刻。
“轻浮!”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微冷,但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还未等孟洛反应过来,他便率先一步朝着楼下快速走去。
长到脚踝的雪狐袄随着下楼梯的动作在台阶上不断摩擦。
孟洛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淡笑,从怀中掏出一颗珍珠直接丢到了一旁的小二手里。
这街市上果真不如这香越楼的视野广阔,走在人群里就连同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跟着拥挤了起来。
“景怀,你太慢了些。”
孟洛随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池胥不知何时在这人挤人的地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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