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郭小柱、胡胖子、刘大个,还有两个叫不出名字的士兵。他用嘶哑的声音说:“我王文升谢谢兄弟们了。能与你们一起战死在这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勒马,整队,握刀。王文升嘶喊着:“骑兵连,准备进攻!”
在王文升一行摆开阵势,准备作最后的牺牲时,远处传来机枪的吼声。这是被热血鼓动了的毅军士兵,在一些有血气的军官或老兵的带领下,自觉或无意识地向叛匪作自发的攻击。看着势单力孤的骑兵连在敌我悬殊的情况下仍然几进几出视死无归,就连已经腐朽不堪的毅军也被感染。他们为自己这么多的人马被叛军压着打而羞耻,而鲜血,是洗刷耻辱的最好的颜色。
叛军也丧失了斗志。打家劫舍,鱼肉牧民,是他们擅长做的。但当一支浑不畏死的敌人在面前时,他们的勇气早已丢失在爪洼国去了。现在,一直被他们追着打的毅军也如吃了伟哥一般硬了起来,他们胆怯了。
如劈荆斩浪,如入无人之境。叛军们刻意地避让着骑兵连寥寥无几的勇士们,更显得他们的英武。
巴布扎布还从没有看到过如此英勇的队伍,他对着身边观战的罗圈腿惊讶地说:“青抑君,真没想到,这支部队的战风如此彪悍!”
青抑胜敏用先知的口吻说:“我早说过,这支骑兵的战斗力不可小觑。”
巴布扎布不无担忧地说:“如果张作霖的部队都是这样厉害,那这仗也不用打了,我们还是退回蒙古吧。”
青抑胜敏用他充满睿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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