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意义上那是凿凿的亲家关系。只是被他这么没皮没脸地说着,总觉得让人怪怪的。
于一凡赌气说:“我以后只叫你一声小姑父。”于家的家规还是有的,这辈分是变不了的事实,但是聪明的小姑娘还是找到一点可堪变通的新举措,想一想,觉得终于扳回一局,顿时也得意起来。
也许是于一凡的加入,让在外面“放风”的诸人觉得已经解除了“危机”,他们也三三两两进来。于凤至见了张作相等人,虽然不明白他的身份,但见他举手投足之间是这行人的头脑,便知他是此行的主事,纵不是张家长辈也是信得过的人物。自己一未过门的媳妇不便答话,便远远福了一礼,轻轻走开几步,低头又心不在焉地又翻起画来。
这张作相也是老成过人,要不然张作霖也不会把长子人生大事交给他操办。在外面与于凤至的舅舅叙了些家常,一边同看着店里的动静。张、于二人“亲切”聊天,两位长辈都是很欣慰的。等到与小姑娘说笑,便知道两人前结已开,可以拜见正主了。
于舅老爷欢欢喜喜地赶回于家报信,这厢张作相也让人返回客栈取聘礼物并牵来座骑。这一溜烟的功夫,于凤至也不动声色地离开了----难为她能够走这么快。
女婿一行上门,于家此时已经大开庭院,中年人俨为于家主事,与张作相等人心照不宣地虚寒喧了几句,张汉卿知道这人姓高----原来丈母娘是高家女儿。
张汉卿虽然年轻,却是在京城大地方见过大世面的,又在军营集训了这么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