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张作霖很久的老军官就不用说了,改造他们绝对比培养一个新人困难很多,而且张汉卿并不准备挖父亲的墙角。无它,为了这个,他已经提前布局了。
一大批学生军的入校,给讲武堂带来了勃勃生机。这些没有上过战场、甚至此前从没见过枪的准军人,一旦爆发,绝对让人刮目相看。张汉卿只是他们中的杰出榜样,但除了他,还有许多人在努力进取。
王以哲就是一个。他在去年被张汉卿成功地忽悠进来后一直表现出热血青年的活力,甚至经常被老式军官们称赞,认为他是一个带兵的好苗子。如果不是张汉卿人品大爆发,这里的绝对红人非他莫属。
七月初的一天中午午休,张汉卿正与几个“粉丝”也是对日的强硬派愤青闲聊,一位魁梧的中年教官背着双手贴近这群人。
在看到来人后,原本处在松弛状态的学员们立刻以饱满的热情迎接其目光,这种氛围立刻使张汉卿感觉到来者非同凡人。他有心表现出礼下于人的风范,敬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朗声说:“炮科学员张汉卿请教官训话!”
来人回礼毕,微笑着说:“听说你有一个持久战的观点,认为日本不可怕?”
张汉卿之所以推出这个论调,实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恐日心理已经达到他不能承受之重:日本在东北违反条约----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日俄朴茨茅斯条约》,霸占了远超南满铁路旁侧三十公里的地方、干涉中国各种内政对外政策条款已经成为家常便饭。而无论从中枢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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