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合着赃款(公款)是一人一半,那军火之事却提也没提,难不成到这时候,老冯还想着私吞?二百万的钱好是好,但怎么着也没有军火来得实在。自己新装备了十个营,也从中|央拿到一万支枪。但军队光有枪不成啊?还得有大炮、辎重、军马、弹药…再说还有消耗不是?自己搞到钱还不是要设法买军火,有现成的还能便宜冯德麟啊!
他语重心肠地劝说:“阁忱兄,你把我张作霖看成什么人?你以为我是向你要好处吗?现在奉天人声鼎沸,我看此事宜先平息。兄长如果一点表示都没有,我无法遮掩众人之口。钱款之事,可先交一半到省库,兄长也适当分一点与吴马两位镇守使,我再设法平账。”
冯德麟几乎要被气死,别看张作霖说得天花乱坠冠冕堂皇,其机心只有一个,要钱。赃款一半入省库,还不是变相进了他腰包?什么无法掩众人之口?是你老张自己的嘴吧!最可恨的是,他利用自己赚足了好处,职务已经稳压了自己一头,现在连这点钱都不想都分给自己!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事闹得挺大的,若持续发酵,难免影响到他的地位。冯德麟退而求其次:“雨亭老弟,奉天只有你我两个师,这赃款最后也只是我们两家来分。不如这样,我先退一半出来,两家均分,也算缴了库了,你看如何?”
自己辛辛苦苦忍受各种不义指责作了恶人才弄到的好处,现在竟要求着分一半与人,还要让对方落个好名声,老冯的心在滴血。他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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