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蔡大将军不是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之人,公是公,私是私,这点分得清楚。蔡锷“到东后以三百元为学费,其余均为交友及公益之用,而自己出来则步行,未尝坐过车子。”从这一点讲,蔡锷颇有把公款不用在私益上的自觉呢。
老袁还以为蔡锷亲近自己是理所当然的,直到四天后的29号,他还是不太相信蔡锷要和他做对,云南的通电,是督理唐继尧、巡按使任可澄的诡计,是诈电,是扯蔡锷的虎皮作大衣。是以他在声讨云南护的电文中,还把唐、任与蔡锷分开:“…蔡锷等在讨论国体之时,曾纠合在京高级军官,首先署名,主张君主立宪,嗣经请假出洋就医,何以潜赴云南,诪张为幻,反复之忧,当不致此。”
对确定的唐、任二人,处分就重了:“但唐继尧、任可澄既有地方之责,无论此项通电,是否受人胁迫,抑或奸人捏造,究属不能始终维持,咎有应得,开武将军唐继尧、巡按使任可澄,均着即行褫职,并夺去本官及爵位勋章,听候查办!”
当然,闹出这么大的事,对老蔡也不能听之任之:“蔡锷行迹诡秘,不知远嫌,应着褫职夺官,并夺去勋位勋章,由该省地方官勒令来京,一并听候查办!此令。”到这时,老袁还想着和他“再相见”呢。
直到蔡大将军亲率第一军攻入四川,打败陈宦率领的,老袁才知受骗,然为时已晚。
云南一起兵倒袁,袁世凯便计划调兵南征。可是因为兵力不足,又有前方将领对打仗阳奉阴违,导致政|府军损兵折将,节节败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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