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值途肯定是一种挫折----在如此重要的关头,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了。那个登极大典筹备处的处长,听起来很高大上,但是一旦老袁登极----他即将登极,之后父亲将何去何从?好位置已经被杨度、梁士诒他们拿到手了。
原本对政治不感兴趣的她,对涉及父亲的事也是很在意的:“你说的机会是什么?要是不好我敢打死你!”也就是和张汉卿这段时间混的熟了,她才敢这么不淑女。
张汉卿便借此把计划和盘托出:“世伯在大总统那里失分,并不是因为有什么过错,而是因为其他人做的事比世伯更得大总统之心,把他比下了。现在外面各种请愿团层出不穷,杨度他们甚至连‘走狗’都直接承认了,若是朱世伯不发声,他的地位真的是岌岌可危呢。估计大典一过,他的这个处长就要被卸磨杀驴了。”
朱淞筠白了他一眼:“卸磨杀你这头蠢驴!怎么说的话?”
张汉卿连拍脑袋:“瞧我这张嘴,三姐姐,我可真的没骂世伯。”
朱淞筠没再和他计较这事,很急迫地问:“你说的有大礼,是什么主意?哼,你的主意多半也是不好的。”
张汉卿也不计较她的低级的欲擒故纵之术,开门见山地说:“世伯要想重新获得信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比他们更激进。当然以世伯的正派,这些小动作他肯定是不屑去做的,但这正是我今天来找三姐姐的地方----只有三姐姐去做了。”
为了父亲的仕途,朱淞筠是有这个觉悟的,她立刻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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