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更改一个字,各省必须都写得一模一样。可是,越是这样,便越是暴露出了袁世凯称帝的野心。
同月29日,上海法租界巡捕房查封《爱国报》日晚刊,主笔王血痕被押送会审公廨“讯办”,发行人简书等潜逃。同月,广州《通报》因为发表反对帝制的消息被封禁,主笔朱通儒遭通缉。这一年,还公布了中国第一部涉及无线电和广播管制的《电信条例》。讲起来,这倒颇有些先知先觉对文化管制重视的意思,不过这部法律颁布于白色恐怖下,历史意义就大打了折扣。
可是不满意张汉卿的人大有人在:父亲是“国民请愿团”首发人之一、实际推成帝制的中心人物与得力干将,在反袁人士心中,那是罪大恶极了。父债子偿,张汉卿也被惦记上了,只是他不自知而已。也是,只有十五岁的年轻人,硬要与政治沾边,有些不自量力吧?
一切的一切,似乎与张汉卿无关。任外面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在京中,少了蔡大将军在彼,张汉卿也低调了一段时间,平时溜溜课,周末与红牡丹或看戏或听歌,有空调笑调笑美人,就这样,咱们张少帅也过了一段百无聊赖、倚香偎翠的好日子,好不惬意。
可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张汉卿这段时间的低调并不能改变前段时间高调的表现,短短几个月时间,他为女人打了段祺瑞侄子段宏业、为了性情中人袁克文驳了袁克定的面子、为了发财大计摆了杨度一刀、为了自污大闹了妓院。凡此种种,如果还够不上被敲打的命运的话,那么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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