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张汉卿----他不喝酒不抽烟,只爱陪姑娘吃点零食;咱们蔡大将军也去隔壁小凤仙房中聊私话去了,让张汉卿更有表现余地。
两人也是自来熟。红牡丹坐在张汉卿腿上剥栗子给他吃,张汉卿则不老实地一手搂着她腰,一手在她身上巡视。偶有实在过分了,红牡丹便白他一眼,用手使劲塞东西给他吃;若是改正了,当然也就和风细雨,如沐春风,让张汉卿很是享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东扯西扯,动作幅度却是越来越大了。
怪不得有句老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妓”,果然是有道理的。
美人在怀,张汉卿也不是什么柳下惠,被红牡丹半推半就的早就忍不住起了反应了。他又年轻又有“多年”来经验,知道个中滋味。他在穿越前经受的都是正经的男女之事,哪如红牡丹是个中高手、花样多端?红牡丹也不是初姐,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只吃吃的笑,在他身上又磨又扭,更增欢娱。
对张汉卿,从昨天起红牡丹是真的动心了。这个男孩谈吐不凡,一看而知是受过良好的教育,却没有那些纨绔子弟常有的娇骄之气。用“男孩”这个词而不是男人,是张汉卿的青涩出卖了他装老诚的伪面孔。妓院是天下最肮脏也最虚伪的地主,早熟的她早就在这一场场逢场作戏的活剧中历尽沧桑、洞察人性。如果张汉卿阅尽女色,定力不应该会如此之差。只有一个解释,这孩子其实还是个雏,只是隐藏得很好罢了。
讲到隐藏,她想起昨天隔壁的笑声,以及更早前不经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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