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奉系没有他的助力也能够在历史上入主北京,现在有了他的努力,情况只会更好。所谓未雨绸缪,正是如此了。
他立刻打蛇随棍上,作惊喜状:“这正是学良喜之不禁的事!能随时得到大哥的教诲,是小弟的福气。”
朱启钤捧高张汉卿,原本也只是应急之作,现在等到其大放异彩,甚至连大名鼎鼎的顾维钧都主动折节下交,还要拜把子,才真正上心了。花花轿子抬人,冲着顾维钧的面子,他也要表现出作为主人的风度来。何况,他现在也真正看好张汉卿了,岂有不锦上添花之理?毕竟,是自己首先慧眼识珠的,他甚至有些佩服自己把张汉卿安插到主位的神来之笔----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两位都是青年才俊,在老朽爱女的生日宴会上义结金兰,老朽与有荣焉。就在大家的见证之下,你们杯酒为盟,就作了异姓兄弟罢。大家都不是迂腐的人,不用讲究那些俗套,只要心里装着情义就好。”
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事发突然,这传统的杀鸡为盟的套路没办法演全,毕竟是在生日宴会上,这大公鸡也没准备。再说以他们两位非尊即贵的身份,也完全用不着换贴、刺血那些江湖儿女的办法。
果然两人都是同意的,只是张汉卿斟了杯酒对顾维钧说:“饮了这杯酒,你便是我大哥了,从此祸福相倚,互相照应,至死方休。”本来他是想说“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样酸牙的话的,但是一想,自己比顾维钧小了好多岁,这种不吉利的话就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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