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的功劳,他是明白的。
“弱国无外交”,道尽了作为处理处事人员的苦涩,顾维钧体会最深。本来心气极高的他,一下子从鲜花丛中跌落到凡间,外交史上“最年轻”的光环也显得不再耀眼。
“谢谢!”顾维钧郑重地喝下这杯酒,面对这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年轻人,收起了小觑之心。能这种精炼地总结出中国对外交往的现状,这眼光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顾兄是天将降大任的人,将来必能为国家作出一番更大贡献,这个小弟深信不疑。不过,以兄长大才,究竟能做出多少贡献,还有赖于国家强弱程度。所以兄长上任之后,公事之余多关心一下美国经济界的动向。民国初降,百业待兴,美国有许多先进技术设备人才,都是建设国家所亟需的。家父也在准备大力投入实业,以振兴奉天乃至东北,其间或许需要借用兄长之力牵针引线。”
“哦,汉卿是想从美国买军火吗?据我所知,虽然美国目前国内对华态度友善,但对华出口武器还是很顾忌的。”
在顾维钧想来,作为奉天将军的儿子,所关注点无非是其父亲张作霖、也是此时代国内军阀们所共同的认知:扩军、买军火。
本来,在那个臭名昭著的《辛丑条约》的具体内容中,就有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由西方国家对中国实施武器禁运的国际约定:“禁止军火和制造军火的原料运入中国,为期两年,如有必要,还可再延长若干个两年禁运期”。1901年开始的西方国家第一次对华武器禁运,后果是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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