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这些温室的花朵,根本不知道政治斗争的残酷性!想当年白色恐怖,多少地下工作者为此进大狱、抛头颅?在北京搞这一套,我的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蔡锷见他沉思,还怕他不知道其中的利害,还在循循善诱:“小行不谨,终系大事。你父亲大肆向老袁效忠,你却暗中胡言乱语,老袁心中会怎么想?你政治嗅觉灵敏、但眼高手低、用人不淑,此为政者之大忌!‘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这句话你总该听过吧?”
张汉卿心悦诚服:“蔡世叔,我明白了。此事太过激进,而风险太高,实不宜在此时搞出这个大动静来。从今后,我只会低调行事,再不牵扯政治。”
蔡锷点头,张汉卿能够从善如流,也是政治人物的美德。不过他仍不放心地说:“一个聪慧能干的汉卿,在老袁的心中,绝不比胡闹的汉卿加分,有时甚至疑虑更大。汉卿,我不该一时见猎心喜,让你在海陆军统率办事处大大张脸。虽然你出了名,但当此之时,凶险也随之而来。”
张汉卿表示心服口服。蔡锷转过话题:“听说你想建一个什么党,我很好奇。国民党这么强大,结果是老袁坐大总统,还不是因为兵权在军校子承父志,不难成为军界的栋梁之材,却为什么仍要做这些不靠谱的事?”
张汉卿收敛笑容,认真地回答:“蔡世叔,您觉得以现今的中国,即使袁世凯不热衷于皇帝之位,国家的管理就是合适的?”
这个问题真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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