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想法若要付诸实施,眼前人倒是可以有大力借助的:以他的人脉,总会认识些人物,如果他希望父亲能够在反袁大计中起到重要作用,让父亲坐大是应有之义。哪怕他稍微推荐一二,对亟缺人才的奉天都是极好的。
他为他自己打这个主意而脸红,毕竟年幼,脸皮尚未修炼到厚黑的程度。但蔡锷还以为是他太过激动,不但不以为杵,还为国家有这样心怀正义的接班人而欣喜。他兴奋地站起来,拍拍张汉卿的肩:“汉卿,我心甚慰。你且安心住下,真到穷途匕现的那一天,一旦事有不妥,我会首先安排你出京。”
这一拍,拉进了叔侄两人的距离,更让张汉卿的心跟着蔡将军走到一起了。乱世啊乱世,还有比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更贴心的承诺吗?恩人呐!
既已说开,为了张汉卿的安全,有些事情还是要让他谨慎的,这里是蔡锷的主场。所以蔡锷叮咛张汉卿:“在此期间,远离政治,不管外界纷扰,不要参与进来,徒惹注目,与事无补。”
他说得是肺腑之言。从今年元月起,袁政|府舆论控制越来越严苛:春天,别号“吴虎头”的北京《国风报》主笔吴鼐、原北京《皿煮日报》总编辑仇亮,因反袁先后被枪杀。
6月8日,袁世凯政|府内务部下令查禁《救国急进会宣言》、《救亡根本谈》、《纪念碑小说》、《中国白话报》、《爱国晚报》、《救亡报》、《五七报》、《公论报》等报刊小册子。
9月6日,仓皇离京的名记者黄远生在《申报》刊出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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