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不像别的女人,于一凡和他一直亲近,从前打闹惯了,但他一直没往深里想。所谓的“兔子不食窝边草”,总觉得两人在一起很快乐,直到“冲喜”之说打破两人之间的那点窗户纸。
虽然她现在的做法不合常理也不合传统道德对女孩的要求,但他知道以于一凡的个性,不能往水性扬花那些词上想----她是率直的性子,对他没有男女之防。
只是这是真的吗?
于一凡确实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考虑到这个时代对大家闺秀的要求,她不可能知道得更详细。二十一年来,虽然发育已经成熟,但她心理远未达到为人|妻的觉悟。就是去年“听床”之时,她也只是猜测到些什么,平时偶尔也会想起那个场景,都被自己强烈的羞耻感所拒绝。
但是不妨碍她心里的波动和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
无数次幻想着和小姑父在一起时的情形,现在真的发生了,她却不知道后面是什么,该做些什么。都一个被窝了,她却一动不敢动,鼻边嗅着他的气味,满脑子胡思乱想。
张汉卿也在天人交战。于一凡的大胆应战,反倒让他一下子有点退缩了,尽管她就在身旁,自己能感受到她的火热的躯体,也能觉察到她的心跳加速。姑父和侄女,妻子的侄女;姑父和侄女,妻子的侄女…他一直在心理重复着这个关系。
好几天女色不近,正值青春的身体有点扛不住呢。旁边躺着年轻、貌美、可人、新潮的美女,没有一点反应算不得男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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