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分内。
好在无论是曹锟还是张作霖,在战后都没有对皖系上层进行株连,这也是那个时代的特色,下台即被赦免,以显示后来者的度量。
可是徐树铮必须走,这也是共同的秘密,虽然打得是出访欧洲的名义。逃匿途的徐树铮写下一首七律,首联两句云:“购我头颅十万金,真能忌我亦知音”。亦谐亦诙,完全没有担心自己处境的味道。
如此狂,无他,已经受人忌惮,不在乎再多一点狂妄。
不过徐树铮虽然看不起当世诸人,却对张汉卿青眼有加。张汉卿从第一次入京与他有过交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于政治军事纵横捭阖,他在多种场合都有过赞誉,并不以其是敌手及后辈而稍失尊敬。
这位,事事想在前头、走在前头,在他身上的一切发生发展都匪夷所思,却又如此真实,成为民国的一支清流。
他对张汉卿的学成就更是羡慕不已,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政治家兼诗人,不然,也不会做有二百首诗的《兜香阁诗》、六十首词的《碧梦庵词》传世。里头为人称道的不少,如有两联也曾喧腾人口:“万马无声塞月,一灯有味夜窗书”、“美人颜色千丝发,大将功名万马蹄”。
那可是人家自己写的,不像张汉卿,你懂的。
徐树铮的诗词,走的是豪迈一路。他是政治风云人物,有眼光,有见识,发为词章,不同凡响。
也许是英雄惺惺相惜吧?对徐树铮要回来,不但段祺瑞劝他,连张汉卿都亲自打电报,要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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