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温瞳夺过皮鞭,反手狠狠抽在白雪依脸上。
“你这贱人,怎么跑出来的。”白雪依半跌在地上,张牙舞爪扑要往温瞳身上扑。
抓住一刹那的时机,温瞳一把揪住白雪依头发,往上提又迅速摁下。
失去平衡,白雪依头重脚轻跌倒,痛的呲牙咧嘴,“该死的贱人。”
“呵。”温瞳毫不手软,痛打落水狗,又抽了七八鞭,把白雪依打的皮开肉绽,这才厌恶的将鞭子扔到一旁。
“别动。”一把揪住白雪依头发,“你的命现在可是在我手上。”
“温瞳,你这贱人。”白雪依满脸是血,牙齿混着血,“有本事你放开我。”
温瞳反手又是一巴掌,冷冷说道:“告诉我,出口在哪儿?”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白雪依嘴硬道,见温瞳又要动手,连忙分辩,“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我都是被蒙着纱布带下来的。”
这回温瞳没有动手,见白雪依神情不像是说谎,再打她也没用。
松开手,白雪依像一滩泥贴在地上,褪去了一开始的神气活现。
“现在该怎么办?”温瞳不顾身体痛楚,走了几步。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光如鬼火闪烁着,迷宫一样难破。
“哈哈,温瞳,你解开绳子又如何,没有那个男人,我们都跑不掉的。”白雪依笑得丧心病狂,“认命吧,你走不出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