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辞越,回避似地径直躲进了慈宁殿。
殿内只燃了一半的宫灯,昏暗极了,武安侯已先他一步入殿,沉默地立在那片阴影里。
那妇人佝偻的身影蜷缩在帷帐被褥之下,那一刀慌乱之中刺得太偏,若是换了年轻体壮之人兴许躺个个把月就能恢复,换到这副身体上就未必了。
武安侯眉眼中满是关怀,嘴角却似笑非笑地站在那儿,太皇太后瞪了他一眼,朝纪筝招了招手。
纪筝伫立不动,心里清楚的很,这妇人只是衰颓之时不死心地向皇族“纪”姓招手罢了。
太皇太后又招了招手。这次武安侯迎了上去,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
一阵撕心裂腹般剧烈的咳嗽,她的喉咙中满是淤血,咳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纪筝看得清楚,分明是武安侯紧握着她的手不松,一脸悲切,半晌嘴里还念念有词,“臣遵命,请太皇太后放心。”
他原以为顾家是依附太皇太后而生的走狗,没想到那高高在上的女主人也有被反吞反噬的一天。
这场景是那般的荒唐可笑,偏生在场的侍女太医只跌跪在地,守着一堆染血纱布沉默无言。
纪筝走近了,将那妇人满脸的痛苦哀求,连带着些许挣扎期待都尽收眼底,凉薄地道了一句,“朕去山上静居,为皇祖母祈福。”继而转身朝殿门口而去。
只留下后面苟延残喘,从嗓子尖里挤出的咿咿呀呀之声。
走,快走。
武安侯和太皇太后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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