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顾丛云突然在他的上方一寸远处,停住了,没落下来。
纪筝真的是吓坏了,趁此机会,向上抬脚就是一蹬,狠狠踹在了他小腹上,当真是使出了平生最大的气力。
“顾丛云!”纪筝撑坐起身来,惊魂未定,捂着嘴又是一阵咳嗽。
“嘶!”顾丛云闷哼一声,从龙榻上直接摔落下去,在地上抱着肚子痛苦地蜷缩起来,打了几个滚,又仰面躺倒在地,怔怔地望着榻上的天子。
天子被他欺负得眼角都泛了红,胸脯剧烈地起伏不定,连连深呼吸着,耳尖红成了一片,眼睑下还挂着两道泪痕。
还有,方才喊他名字的时候,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为了他而颤抖。
好看,真的好看。
顾丛云饱读诗书,挥墨成章,此刻却怔怔地望着这张脸憋不出一个词,明明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却是这些时日才开始认真地注视,真心地觉到,好看。
那日冬狩猎场他就已觉察到这壳子里变了一个人,逼着小天子拿箭射鹿是为了挑衅,为了报仇,报天子曾亲手残忍地玩弄致死他养的一条狗的仇。
他犹记得那至尊之人拿帕子擦了擦手,不在意地笑道:“一条狗罢了,难道还等着朕还你条狗?你都是朕养的狗,你养的狗又何尝不能属于朕。”
“都是畜牲。”
“顾丛云,别骗自己,你跟朕是同一种人,单是驯养一条狼犬就要害死其他多少崽种,你根本不在乎这些玩意的命,你只是不想朕杀掉你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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