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贴近了,一字一字从唇齿间咬出来。
“因为,有时候,上皇帝要比上皇位更有趣。”
“皇叔!”纪筝猛然睁眼,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了,手下意识地摸索拍打着身旁的床铺,“皇……”
榻侧托腮歪头蹲着的人生着一张精致的少年脸,是顾丛云。
他定定地与顾丛云对视,看着他眸中温存的笑意一点点褪去,痴痴的笑还僵在嘴角,眼底已满是盛怒。
“叫谁呢?”顾丛云缓缓起身,“明辞越呢?藏在床里吗?你们一个叔叔一个侄子,还当真好意思……”他唰地一下拉开了半掩的帘幕。
纪筝慌忙把内侧的被子往上拉,可顾丛云的力气比他大多了,看也不看他,一把扯下来。
一个枕头,空无一人。
纪筝怔住了,一脸茫然,倒是顾丛云静默着,脸色稍缓。
可不一会儿顾丛云倒又像是咂摸过味儿来,缓缓转头来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圣上这是怎么了,睡觉想自己叔叔想得,管一个枕头叫明辞越?”
纪筝不愿与他争辩,“朕就是做了个噩梦。”
“做个噩梦都能梦到明辞越!”少年的眼睛腾地红了。
“怎么一个梦有什么好争的。”纪筝皱眉,“难道你还想朕做噩梦梦到你?”
“我就要你梦到我!噩梦也得有我!”顾丛云生气起来,像头小狮子往他怀里撞,纪筝刚坐起身就又被他生生压倒回去,“凭什么,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替你守着,挡了传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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