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辞越理解不了这句话的含义,他猜不透,也不想去听答案。
无所谓,他不在乎。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手触碰肮脏的墨迹,甚至恨不得拓印下来。
只是单纯地用手摸过那些字迹,天子御笔亲写的“皇叔”“明月”,就足以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遏制不住地,想衔住喉咙,逼着这人带着泣声叫出来,喊出来。
都是圣上自找的。
“不看了,不看了。”天子垂下头摇得好似拨浪鼓,又伸手去触自己通红的耳垂。
明辞越能听见他内心的尖叫了,“啊啊啊,再也不要见皇叔了。一头撞在他胸膛上!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明辞越轻笑了下,隐忍了回去,眼中的热潮悄悄褪去。
啊啊啊——纪筝表面维持淡定,嘴角微抽。
这字是明辞越看着他在书房里写过的字,这称呼也明摆是只有皇帝能用的称呼。
他,无可狡辩。
反反复复写人家的名字,若不直说是遗诏,恐怕就只能解释成少男思春,临水有感而发了……
又是沉重一声响,水闸完全关闭,水位已定,远望犹如一条溃烂伤疤的巨龙,低喘蜿蜒而去,高位之处的河床完全暴露在外,淤泥包裹着太皇太后心爱的睡莲根茎被冲刷得四处倒伏,红尾的锦鲤已随着水渠游去江河。
纪筝回头看河床,轻抽一口气。
“不看了就好,夜晚水边太凉,臣送圣上回宫。”明辞越轻描淡写地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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